答他。

“是不是因為昭麟拿什麽威脅你？”他又問，居然被猜到了，“你放心，只要你說一句，我一定可以把你帶出去的，只要你說，你想出去！”

“穆大夫！”我站起身，安慰他，“這裏是在宮裏，不是在其他的地方，不是你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的，而且我答應了昭麟，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！”雖然是被迫的。

“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？”他很失望。

“至少現在不能！”我回答，他點了點頭，“穆大夫，你還要找回你的過去，有時間在這裏幫我想辦法，你不如好好的回憶，自己究竟是什麽人比較好！”

“是啊，我自己還有很多的事要做！”終於放棄了要帶我出去的想法，他看著我，“那麽，你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，一定要告訴我！”

“恩，我會記得的！”我笑著回答。

“娘娘！”門外傳來太監的喊聲，“聖上傳話過來，天色已晚，請娘娘的客人早些離開宮中！”

這個該死的昭麟，居然連我見朋友的時間都要算得這麽仔細。轉向老板和穆大夫，我笑著說道：“對不起，這麽快你們就要離開了，我真的很舍不得！”

“算了，以後我想辦法進來看你就是了！”穆大夫笑著回答，反正皇宮也不是那麽難進。

送他們到朝暉園的門口，老板緊緊的拉著我的手不放，我不解的看著她，她輕聲說：“修羅，有關我和聖上的事，我還沒有解釋清楚，你聽我說——”

“老板！”打斷了她的話，我笑著說道，“不管你和昭麟是什麽關系，你都是我的朋友，這一點，永遠都不會改變，所以，什麽也不用解釋！”

聽我說完，她哭了，拉著我的手漸漸松開：“謝謝你，修羅！”然後，轉身離開。

“你多保重！”穆大夫沒有在意老板的異常，說完後就由太監領路離開了。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，我感到自己並不是孤立無援的。

番外５

番外

醉香閣，京城最大的青樓，接待的，都是達官貴族。這天，醉香閣的老鴇接了個特殊的客人。

“你是來賣女兒的？”老鴇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，他衣著華麗，腰上配著貴重的玉佩，完全不像那種生活潦倒，需要靠賣兒賣女過日子的人啊，再看他的女兒，六、七歲的年紀，一聲不吭，眼裏含淚，模樣長得不錯，是個美人胚子，確實值得買下來，可是——

“你羅嗦什麽，我又不是人販子，你只要告訴我，到底要不要買她！”中年男子不悅的回答。

“爹，不要賣我，玉兒知道錯了，玉兒再也不會頑皮了，爹爹，你不要賣我！”女孩一聽，哭著跪下，求自己的父親不要把自己賣掉。

“滾開！”中年男子一腳把女孩踢開，轉向老鴇，不耐煩的問，“你到底買不買，不買我就走了！”說完，他拉著女孩向外走。

“等一下！”老鴇忙追過去，“有話好好說，我看您也不像是缺銀子的人，這麽標致的女兒，您怎麽舍得把她賣來青樓！”說完，她看了眼還在哭泣的女孩。

“這是我的事，你只要告訴我，到底買不買！”男子冷冷回答。

“買，買！”既然對方這麽說，他又確實是這孩子的父親，那麽，自己也不會丟下這麽好的買賣不做，“那麽，你要多少銀子，我立刻去取！”老鴇忙說。

“一兩！”中年男子回答，讓老鴇吃了一驚。

“多少？”是不是自己聽錯了，老鴇忙又問道。

“一兩，我只要一兩！”中年男子的回答讓老鴇了解到一件事，眼前的男子，根本就是在洩憤，但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孩子做錯了什麽事嗎？

“好！”拿了賣身契給中年男子，他拉著孩子的手，強硬的讓她在契約上按了手印，然後收下了一兩銀子，什麽話也沒有說，就離開了醉香閣。

看著男子決然的身影，老鴇嘆了口氣，她看了眼還在哭的孩子，走了過去，拉住她的手：“你叫什麽名字，你爹為什麽要賣你啊？”

“我姓沈，單名一個玉！”孩子一邊哭，一邊回答，“本來爹爹很疼我的，可自從娘走後，爹爹就變了，他不喜歡玉兒了，昨天晚上，我不小心打碎了家裏的琉璃燈，所以才——”

“你娘死了嗎？”聽她說娘走了，老鴇忙問。

“不是的！”女孩搖頭，“家裏的丫鬟告訴我，我娘在三個月前跟家裏的長工跑了，爹爹懷疑我是娘和那個長工的孽種，老婆婆，孽種是什麽？”她擡頭問老鴇。

“這個——”看著孩子天真無邪的臉，老鴇心軟了，她抱著孩子，輕聲說，“可憐的孩子！”

六年後，當日被父親賣入醉香閣的沈玉，已經年滿十三歲，出落的亭亭玉立，美麗大方，絲毫不像是青樓女子，許多皇公貴族都慕名而來。

“媽媽。明天就是女兒掛牌接客的日子，您不想對女兒說什麽嗎？”透過自己面前的鏡子，沈玉看著站在自己身後，親自為自己梳頭的老鴇。自己來這裏已經六年了，多虧了老鴇細心照顧自己，這些年來，自己過的日子，和外面的千金小姐無異。雖然自己也知道，她這麽對自己，是希望能從自己身上得到更大的利益，可不得不承認，即使是這裏的頭牌，也不曾享受過像自己這樣的待遇，對老鴇，自己還是心存了一份感激，她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。

“媽媽只希望，你能找到一個真心喜歡你的男子！”老鴇停下手裏的活，有些傷心的看著眼前的玉兒，褪去了六年前的楚楚可憐，如今，她已經是一只浴火鳳凰，美得讓人驚艷。

“媽媽說笑吧，這世上，哪有什麽男人會真心對待女子的！”沈玉冷冷笑了，三年前，她通過老鴇的關系，終於打聽到了失蹤母親的下落。那個帶著母親私奔的長工，在花完了母親帶出來的金銀珠寶後，將她賣進了青樓，從此不知去向。母親不堪這樣的變故，在生了一場急病後，離開了人世。至於那個把自己賣入青樓的父親，聽說他已經娶了別人，還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，相必，早已經把自己這個被他親手送進火坑的女兒給忘了吧。

“你不要這麽說！”老鴇嘆了口氣，“我知道，你經歷了太多悲傷的事，可老天爺在上面看著，他不會讓你總受苦，一定會有一個適合你的男子，我相信，我的女兒，一定會有個好男人在等著你！”

“好男人？”聽完，沈玉笑了，她看著老鴇，“媽媽，在女兒心中，只有金銀是女兒的好男人，它永遠也不會背叛女兒！”說完，她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外面熱鬧非凡，過了今夜，自己就要跟以前的自己告別了，以後，這世上再也沒有沈玉這個人了。

“在看什麽呢？”見她一直看著下面，老鴇走了過來。

“女兒在看，明天會買女兒的人是誰！”輕聲的回答，沈玉笑了，都到現在了，還在想些無關緊要的問題，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呢，自己的心早已死了，只有銀子不會騙自己。

“應該是鄭大人吧！”老鴇回答，“我聽說，他準備了五千兩銀子！”

“五千兩啊！”沈玉笑了，比起父親將一兩銀子把自己賣了，五千兩，已經是個很高的價了吧。

“別想了，早些休息吧，明天，可是你的大日子！”不忍再說下去，老鴇只是勸了句，就離開了。

“是啊，也該睡了！”她笑了。

第二天的傍晚，醉香閣的大堂內坐滿了人，因為今天是這裏的如玉掛牌接客的日子，早早的，沈玉就坐在臺上。從下午開始，這裏就開始有人來了，他們都想要成為如玉的第一個男人。

“三千兩！”從一刻前，就有人開始喊價，如玉的初夜，已經由一千兩喊到三千兩。

“五千兩！”終於，一直沈默不語的鄭大人喊出了最高價，站在臺上的沈玉淡淡朝鄭大人笑了，年過半百的鄭大人見臺上的女子朝自己笑了，樂得搖起了扇子。

“一萬兩！”不知道是什麽人喊了聲，全場一片嘩然，鄭大人一楞，忙尋找出價的男子，居然是坐在二樓的一名白衣男子，他身邊還有兩名青衣男子跟著。

“一萬兩千兩！”不甘如玉的初夜被別人奪走，他忙提高了兩千兩。

“兩萬兩！”這下，白衣男子又報了一個價。

“該死！”看了眼臺上了沈玉，鄭大人只得放棄，自己實在是沒有這麽多的銀子，他拿起自己帶來的東西，轉身離開了醉香閣。

“ 還有沒有客人要出更高的價？”老鴇見鄭大人離開，忙問，見臺下無人再吭聲，她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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